《100毛》#285期封面專題 蚊蚊皆辛苦—打工仔搵銀血汗史

打完暴風仲叫人返工,唔通連老細都唔鍾意我?唔好亂諗喇……因為你老細可能真係唔鍾意你!

即使你風雨不改,那怕要攀樹涉水都撲返公司,今時今日,咁嘅打工態度都係唔夠㗎(喺老細眼中)。點先夠?最好咪係用你嘅生命影響佢嘅生命,幫佢賺得一蚊得一蚊;部腦日出而作,日入都唔熄咁OT囉!就算唔講老細,淨係嗰班講嘢唔做嘢、做嘢喺度Hea嘅同事都有排你煩啦……

喺咁嘅職場時勢想搵兩餐,真係每一蚊皆辛苦。連默默耕耘18年勤力過農夫嘅陸永同C君,見到大家有血有汗咁搵真銀,都忍唔住企出嚟!至少,喺你耕到攰嘅時候,都可以同你耕……爸爹呀嘛。

畀次機會呀,老細!

老細有好多種,但就唔係個個老細都識體諒打工仔,例如……「打風叫你返工嗰啲!講到命喎,邊種老細值得你幫佢賣命呀?」陸永補充:「佢叫我返工係OK嘅。但如果我返唔到,佢要接受。又唔使好到話唔使我返,太好就冇魅力㗎喇。不過有種老細我一定唔會幫佢打工,就係唔出糧嗰啲!」

咁遇唔上好老細,早幾日要花幾粒鐘撲返公司嘅人,都唔使太Sad嘅。學C君話齋:「當全世界都話『黐線咩?打完風個城市咁樣,第二日仲要返工?』,我體會到嘅係,香港人喺咁困難嘅環境下都可以好禮讓!而且我哋要為自己自豪:『我咁都返到工喎!咪好勁?』我覺得香港打工仔都係好勁嘅人。」

同事三分恨

好人嘅阿頭,可遇不可求。最慘連同事都唔掂嘛!呢樣農夫深有體會:「我哋公司有個同事,人品『好』,做嘢『有交帶』,樣樣都好,除咗出世。佢最錯係出咗世呀!試過做騷有魔術師表演變橙,問觀眾『係咪聞到好多維他命C味呢?』,我同事竟然大嗌『我想知維他命C咩味呀』,寸到個魔術師喊。人品『好好』㗎。」

最弊同事阻人搵銀事少(因為實會),講你是非事大呢!咁嘅情況,陸永教大家專心返工作就得:「是非嘛。冇永遠是永遠非嘅。是得多你唔好太開心,梗有日非你;係咁非你,都有日是返你。是是非非,你可以點?」C君就勸大家面對麻煩同事,最緊要冷靜:「唔通同佢死過咩?為咗佢而坐監,邊值得呀?」

至於隔籬嗰位對足18年嘅「同事」,農夫兩個人都有啲意見。陸永話:「最悶就係冇新鮮感,但可以點啫?你哋成日有新同事,我哋冇得加多個㗎嘛?」C君插口:「仲肯做同事喎,咁都唔夠體裇佢呀?頂唔順可以點。(辭職唔撈?)咩唔得呀,我即刻同你組隊組合,改名馬……夫。」

工字不出氣

搵真銀真係蚊蚊皆辛苦㗎,因為同事老細煩,都未必夠啲Job煩。「自己鍾意做嘅工作之外,總會有啲工作想避免做,例如叫我哋Rap住嚟介紹嘉賓!唔係將資訊Rap出嚟就有趣㗎……『又有側田仲有巫啟賢』咁樣介紹,最弊個場合冇巫啟賢嘛,點押韻?(做完好多錢收呢?)睇下幾錢先囉!即係如果冇錢又要做呢個,最憎!當年工作量少,人哋覺得我哋淨係識Rap,都做過唔少;好在而家大家信任,畀機會我哋用唔同做法去做咋。」

但似足農夫日做夜做,都仲畀人話唔勤力,可以點?「農夫以前都成日畀上司老細話『勤力啲』㗎。因為主流唱片公司歌手可能有十幾人幫佢作曲填詞畀佢唱,一年做三隻碟;但我哋隻歌由無到有要諗好耐,可能一年先一隻碟。唔係唔勤力,係真係諗唔到嘛!同埋點為之勤力?個標準都唔知。去健身上堂操歌排舞,我哋全部冇。創作人嘅勤力係點呢?不停創作呀?我哋睇書睇漫畫吸收嘢又算唔算勤力呢?」毛毛唔敢問呢啲問題呀,咪陣間老細話我拎佢嚟出氣就唔好啦!

種瓜得瓜,種豆冇得唞

你話自己肯博肯捱都冇成果?農夫明,真係明。「努力唔一定有回報。我哋Indie時期玩音樂,同期好多有才華嘅叻人,但點努力都加入唔到呢個行業。我哋的確係好多運氣喺中間。就好似農夫耕田,大家都咁落力花時間去耕,一打風,呢邊吹走晒,嗰邊又冇事。」公平咩?「好多人做緊一模一樣嘅事,成功嘅你睇到當然係勵志,但畀人睇唔到嘅係多到數唔到!」

之但係即使冇運,天都無絕人之路嘅。「今次打風浸濕晒點算?轉行種第二樣嘢囉!種啲水種嘅,下次落雨都唔緊要。轉頭嚟旱災?又做第二樣嘢囉,或者轉行幫人整水閘。呢樣我哋體會得最多。做做下音樂,又有機會畀我哋拍電影拍劇,跟住又試下做主持;轉到最後,會發現所有嘢都殊途同歸,每樣嘢都幫到你做另一樣嘢。」咁未轉到工之前,冇咩事我都係返出去做嘢先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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